其實,日本時裝設計已一早就在上一個年代的國際時尚界闖出一個名堂,最為我們屬悉的,就是三宅一生,川久保玲和山本耀司吧。他們驚為天人的創意,推翻了傳統的主流價值,就是這種掘起,使亞洲時裝得以闖出一片自己的天地。這種獨特和創意是必須的,要翻起波作新浪潮,新奇古怪和一份不流於表面的心情是必須的。
ATSURO TAYAMA 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夢想成為一個設計師,其後進了文化服裝學院,正式接受關於時裝的教育,二十歲奪得一個大獎,畢業後便跟隨山本耀司。那個時候辦公室很小,只得五個人。1979年,二十四歲,衝出日本走到巴黎浪跡天涯;已經跟著山本耀司工作四、五個年頭,發展非常順利。隨著山本先生在巴黎取得的成功,他們整個團隊也在那裡過著很好的生活。那一年 ATSURO TAYAMA 二十八歲,赴巴黎發展了差不多五個年頭,眼見從前的同窗已經開創了自己的品牌,開設獨立的小店。所以他毅然自立門戶,創造屬於自己的同名品牌。
“最新一季 Spring Summer Collection 2012 為什麼會有套用畫作的概念?”
“其實我自己很喜歡畫。畫對於我來說,有平和貴兩種之分。前者就是我能買下來的,後者就是我買不起的。買得起的畫我大多都掛在房子之中,可以近距離欣賞。買不起的,就只有一份憧憬,就是要跑到巴黎、倫敦、比利時等等不同的博物館去看的那種。就是萬水千山的過程,買機票、出發、乘飛機、火車等等的過程,叫我感動。所以,畫作對於我來說有很大的支持。”
“這種「萬水千山的過程」可是說是你的創作靈感嗎?”
“可以這樣說吧。我比較喜歡在比較遠的地方找靈感。我喜歡驚喜;陌生的感覺總會為我帶來什麼,會使我更有熱情。就像是千里迢迢到博物館看一幅畫,最後,我的情緒可以只不過是為那個過程而激發,而不是畫的本身。我覺得「過程」比起「目的」的本身更能勾起我的感覺和情緒。設計師需要有好奇心,有正面的 mind set;地球只得一個,面積已定了,我們需要的是無限好奇。”
“你有沒有特別喜歡那個時期的畫作?”
“也沒有特定的。兩星期前,我剛剛看過了 Paul Cézanne 的作品,我很喜歡;另外,在 1920s 當紅的 Wassily Kandinsky 我也很喜歡。”
“除了俄羅斯以外都是巴黎的畫家,你跟巴黎都有很多的連繫。那你有沒有特別喜歡的地方?”
“我喜歡巴黎和非洲。非洲是個發展中的地方,
跟大自然非常接近,沒有那些科技化。”
“你跟巴黎的牽連這麼多,在你的角度而言,巴黎跟日本的時裝有什麼分別?”
“巴黎是洋服,洋服就是歐洲的基調,自從基督開始,已經是有超過 2000 年歷史的地方。而日本主要是和服,大家的風格差很遠,不過日本也有向他們學習。我們的歷史比較短,不過也不代表我們的服飾沒有有趣的地方;我們比較保守,這也是我們的好處,也是值得欣賞的地方。”
“就在 HK Young Fashion Designers’ Contest (YDC) 以後,香港的時裝又給你一個怎樣的感覺?”
“我先前所說巴黎和日本的分別,就在香港進行了混合。 香港最可惜的地方就是沒有太多培育時裝青年的地方;其實 YDC 的參賽者水準很高,很有才華,而且他們懂得將自己的才華發揮出來。如果 YDC 繼續朝著這個路向前進,香港的前途都會是光明的。”
“可以告訴我們你最沉迷的東西是什麼?”
“園藝吧!我覺得自然和綠化是很重要的事,三年前,我便在家裡開拓了一個 6600 平方米的地方,作我的園藝小花園。我覺得人生是奇妙的,從出生開始,就一直的吸取氧氣,生存時間愈長,就吸得愈多,直到死的一刻。我覺得是時候要為地球做一點事,我就開始種樹,因為只有這樣,我才能勉強地把氧氣歸還。從三、四棵樹慢慢的種起,我們一家四口,為著自己的小園地而努力。我們夫妻都對樹木非常著緊,其實早在二十年前我們已經有綠化的概念,就在三年前,能力許可了,便加大力度發展。對我而言,我得到的跟付出的需要成為正比,吸取的氧氣,我用大樹歸還,算得上是最好不過的了。”





